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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节了,朋友告诉我,她在杀鸡。我一听,忙“告诫”她:“杀鸡很恐怖的,杀不死满院跑...”朋友哈哈大笑。
自幼丧父,母亲带着我们兄妹四个,曰子好不艰难。家里的庭院里养了几只鸡,除了留下生蛋的,逢年过节的也杀一只改善一下。杀鸡自然是母亲持刀,见她把鸡脖子上的毛扯干净,然后我就不敢看了,当我睁眼的时候,鸡已在盆里,脖子被两个翅膀夹着,不动了,母亲把装满热水的水壶对着鸡浇下去,刹那间,恐怖的事情发生了:鸡“呼啦”一下跳了起来!只见它脸色苍白,脖子淌着血,嘴里“咯咯咯”的叫着,满院子转圈,刚才还欢天喜地的我们,一下子惊恐不已,两个哥哥和母亲手忙脚乱地逮鸡......
等到鸡煮熟端上桌,我还惊魂未定。从此后,母亲杀鸡就很干脆了,把鸡头斩下!样样都很能干的母亲,就是杀鸡没有水平,特遗憾。
四十年过去了,母亲也已作古快二十年了,当初这一幕,呵呵,永远不忘。 |